田明难寻上市好声音灿星文化营收利润双降法律诉讼缠身恐被拒门外

一纸招股书,卸下了灿星文化的所有“胭脂”。

尽管曾经凭借《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等综艺被外界认知,但营收结构单一以及业绩连年下滑等问题,势必让灿星文化冲刺IPO的路多一分荆棘。

招股书显示,2017――2019年,灿星文化营收分别为20.58亿元、16.53亿元以及17.33亿元,同比增长为-23.93%、-19.71%、4.87%。虽2019年有所上涨,但对比此前数据来看,仍微不足道。

公开资料显示,灿星文化此次拟发行数量不超过4260万股,占发行后总股本不超过10%,共募集资金15亿元,全部用于补充综艺节目制作营运资金项目。

同期,灿星文化扣非净利润分别为3.90亿元、4.10亿元以及3.00亿元,同比增长率分别为-41.14%、5.18%以及-26.84%,而净利润的下滑,无疑让灿星文化进入了比较尴尬的境地。

据了解,灿星文化除了《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系列,还制作了《蒙面唱将猜猜猜》、《这!就是街舞》、《新舞林大会》等音乐、舞蹈类综艺节目,报告期内,灿星文化共制作完成了二十余部综艺节目。

辽西十年九旱,多年受穷的农民不愿意冒险。土地流转这第一脚就不好踢。

据统计,2017――2019年,灿星文化公司的资产总额分别为36.96亿元、38.94亿元、44.87亿元,公司净资产分别为23.32亿元、31.42亿元及37.14亿元。公司在报告期内的经营业绩波动较大。

唐廷波2016年挑起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担子后,决定带领乡亲们走土地流转、办村级合作组织、发展特色种植的路子。

唐廷波说,农村人才如果仅仅依靠农村自己培养,那这池水只能越来越浅。他建议,以人才市场和农村产业市场发展为导向,根据不同人才对农村产业振兴作出的贡献予以鼓励和激励,不断壮大扎根农村产业振兴的人才队伍。

灿星文化在招股书中称,公司应收账款主要为应收电视台的节目分成款及视频网站的节目授权费以及节目款。报告期末应收账款余额持续增长,占当年营业收入的比例有所提高,但账龄主要集中在 1 年以内。

灿星文化招股书中提到,资金实力是决定文化传媒企业市场竞争力的关键因素。部分国内视频制作机构已经实现了上市融资,与之相比,发行人资金实力不强,尽管灿星文化凭借丰富的运营经验和制作能力在行业中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地位,但有限的资金实力仍使灿星文化在竞争中处于相对不利地位。

2019 年 12 月 11 日,北京市朝阳区文化和旅游局向梦响强音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梦响强音 2019 年 10 月 7 日在 国家体育场(鸟巢)举办的“2019 中国好声音巅峰之夜”演出变更演出节目未重新报批的行为作出罚款人民币五万元的行政处罚。

现在,水泉村旅游观光、蔬菜认养、精品果园、特色杂粮、餐饮娱乐、光伏发电这六大产业共同发力,昔日满眼苞米地的穷村变成了三季有花、四季有景的田园综合体。

另外,唐廷波迫切希望有关部门出台鼓励农业专业技术人员与农民面对面的政策。他说,职称、职级、待遇等激励政策都应鼓励农业院校、科研院所以及相关专业人员走进农村,面对面传授养殖、种植、生产等各方面农业生产高技术、高科技,这样农民才能实实在在受益。

灿星文化最新招股书显示,2018年,灿星文化营收为16.53亿元,同比下降19.71%。关于营收下滑,灿星文化解释称,2018 年,公司进行了一系列的节目调整,聚焦头部综艺,拓展网综市场,精简节目导致节目播出数量较往年下降,规模受到一定影响。

对于灿星文化此次冲刺创业板,外界质疑声音不断,无论是直指财务数据不及格还是公司驶入下坡路,这背后都代表着灿星文化早已经错过了“高光时刻”,毕竟数据不会说谎。

产业越来越旺,贫困人口越来越少,唐廷波乡村振兴的标准也越来越高,但农村缺人才成了他最大的烦恼。他今年带到全国人代会上的建议就是关于农村人才的。

唐廷波一家一家地走,乡亲们有顾虑,他就坐在炕头把党的政策掰开来讲,逐渐消除了群众对新兴事物、新兴产业和相关政策存在的模糊认识。

一般来说,综艺节目都有一定的生命周期,周期的长短取决于节目自身声量。从营收来看,下滑的背后或许侧面反映出《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系列节目的热度降温。

灿星文化认为,公司每一档节目都需要与播放平台进行谈判,在战略部署、档期安排、宣发协同等方面可能存在一些妥协,节目运营的效率难以做到极致。特别是对于一些新的原创节目,由于缺乏前期基础,公司较难说服播放平台拿出优质的时段或位置进行尝试,导致很多优质的原创节目难以面世或者渠道不理想,进而影响到公司的创新热情和创新能力。

2016年以前,水泉村的5911亩土地绝大部分用来种玉米,传统的生产方式成了贫困户脱贫致富的最大瓶颈。

此外,不得不提的是,2017――2019年,灿星文化的应收账款分别为8.10亿元、9.91亿元、11.99亿元,占同期营业收入比例分别为39.33%、59.98%、69.18%,上升明显。营收下降的同时,应收账款波浪式递增对灿星文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根据招股书显示,2017――2019年,《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节目仍为公司营收主要支柱,占比分别为32.33%、32.96%、 26.67%。毛利分别为2.20亿元、2.64亿元以及1.72亿元,占比分别为28.99%、35.27%以及26.99%。

直到今年5月,灿星文化再次更新招股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只不过,这一次灿星文化能否如愿,目前还不得而知。

资金、人才、平台三大“致命要素”

事实上,行政处罚会对灿星文化IPO产生一定的影响,而除此之外,法律诉讼也是灿星文化未来发展的重要一击。

唐廷波说:“剩下的是‘难啃’的‘硬骨头’,但我们这几年坚定四个字‘产业兴旺’,路子对,所以有信心。”

除了资本储备不足外,2017――2019年,灿星文化的员工人数分别为611人、550人、490人,其中公司主动裁减的人数分别为19人、19人、28人,员工离职率分别为26.65%、26.96%、25.30%。目前,员工人数的下滑是业务的萎靡还是另谋高就还有待观察,但对比之下,两年员工出走六分之一,值得灿星文化思考。

两年后,田明试图将灿星文化送入资本市场,同母公司星空传媒赴港上市。不过,受制于星空集团股权架构调整,灿星文化的上市计划踩了“急刹车”。

对此,灿星文化招股书中表示,根据上述收入占比,《中国新歌声》、《中国好声音》系列节目对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的贡献较大。虽然公司还有《蒙面唱将猜猜猜》、《中国达人秀》等优秀的系列节目,并陆续开发了《这!就是街舞》、《即刻电音》、《这!就是原创》、《一起乐队吧》等新的大体量综艺节目,但《中国新歌声》、《中国好声音》系列节目在目前公司收入中的占比仍较高,如果未来监管政策、市场环境等外部环境出现变化导致该系列节目无法正常制作和播出,而公司又没有制作出可以替代其收入水平的新节目,可能导致公司的经营业绩下降。

除此之外,灿星文化为节目制片方,缺少捆绑视频平台,尽管阿里、腾讯都曾经在资本市场上与灿星文化有过接触,但最终无论是优酷还是腾讯视频,都与之没有更多的合作交集。

灿星文化走下“神坛”

资本市场始终是灿星文化董事长田明的一大期待。2012年,《中国好声音》在国内爆红,据媒体报道,《中国好声音》前两季广告费收入共计14亿,身为制片方的灿星文化也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巅峰”。

灿星文化在招股书中称,上述演出违规行为违法行为轻微、罚款数额较小,相关处罚依据未认定该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不构成重大违法行为。截至本招股说明书签署日,除上述行政处罚外,报告期内发行人生产经营合法合规,不存在其他行政处罚。

对于灿星文化来说,IPO之前,无论是财务数据还是商业模式,各种问题均浮出水面,在这样的情况下,灿星文化的故事如何续写,田明又如何创业板圆梦,和讯科技将持续关注。

2016年6月,水泉村成立了水泉润泽土地股份专业合作社,采取“党支部+合作社+产业基地+农户”的模式,将土地集中起来统一经营、统一管理,发展高效农业。

2017年底,灿星文化开始了Pre-IPO轮融资,在此次融资后,其估值超过200亿。2018年初,灿星文化开始冲刺A股,但直到年底灿星文化才正式递交招股书,这一年,灿星文化已经不复往昔,田明依旧没有等到上市的好声音。

唐廷波说:“农村有了人才,产业才会更加兴旺。脱贫攻坚战胜利后,乡村振兴的后劲就会更足。”

天眼查数据显示,灿星文化涉及的法律诉讼共计21393条,其中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12568条,著作权纠纷6121条。